众人也都看了过去,接二连三地点头应道:“的确是绣的好,不知是绣坊哪个绣娘的手艺。”

    太后听着,笑得合不拢嘴,连带着在她身后的沈珈芙也腼腆地露出一点笑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可猜猜看。”

    正热热闹闹说着,门外太监的传声正好落下。

    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
    殿内众人皆是一怔,好几个宫妃都匆匆理了理衣裳和钗鬟。

    祁渊已经跨进了殿内。

    他甚少赶在宫妃请安的日子来给太后请安,但偏偏今日来了。

    仔细算起来,沈珈芙也有十日没见过他了。

    她弯身朝着陛下的方向行礼,等祁渊开口道了声起,她才同众人一起直起身,一抬眼,分毫不差地撞进了祁渊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似乎只是个意外,因为祁渊很自然地将视线移开,坐上了上方的主位,一下就与沈珈芙拉近了距离。

    “你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?”太后奇怪地看他。

    祁渊勾唇笑了,语气自然:“儿臣自是来给母后请安的。”

    “刚刚在说什么呢?”祁渊问话,立马就有人接话答。

    祺嫔朝着祁渊:“回陛下,刚刚嫔妾们在说太后娘娘墙上挂着的这幅新的绣画,绣得极好,正猜是哪位绣娘呢。”

    “哦,是吗。”祁渊看样子不怎么感兴趣,抬眸一眼就看见了那儿挂着的百鸟朝凤图。

    沈珈芙看他视线转过去,心头一紧,忍不住揪住了衣袖,紧张地看看绣画,又把视线落至祁渊身上。

    “正好你也在,你也猜猜看。”太后打趣地笑说。

    沈珈芙更着急了些,这时候要躲着也没法了,她低着头,祈祷祁渊不要对这种事情感兴趣。

    陛下哪里会猜得出什么绣娘的名儿,太后既然这么问,那就说明这绣画不是宫中绣娘所绣。

    既不是绣娘,又这么得太后喜欢,众人很快就猜了出来。

    祁渊看看那副百鸟朝凤,看了一会儿,随后不紧不慢地偏了头,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些许玩味:“沈姑娘,女红不错。”

    沈珈芙脑子里哐当一下,差点就控制不住地朝祁渊跪下了。

    她依旧垂着头,抿了下唇,喉咙有些干涩:“臣女谢陛下夸赞。”

    祁渊没有再说话,面上辨不清情绪,说话的是其他人,接二连三纷纷夸赞起沈珈芙的好绣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