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苏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江莺莺轻轻走近苏午身前,把一串钥匙交给了他,轻声道:“那把蓝色塑料包着的钥匙是老宅大门的,最小的那把是堂屋的。

    苏午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苏午摇摇头。

    接过钥匙,跟着黑脸老人往门外走。

    他看着对方揭下五色斑斓的围腰子上的两只纸马,塞进围腰子上的口袋里,

    两人沿着村通公路,亦步亦趋地走着。

    天上月光明亮,

    映照得水泥路一片苍白。

    下了坡后,

    转角处江家老宅就在月色里显出朦朦胧胧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老大爷觉得江老爷子是怎么死的?”苏午这时开口向黑脸神汉询问道。

    神汉微微放慢脚步,让他能与自己并肩而行,

    继而慢吞吞道:“是被魇住啦,

    能在三个小时里,把他的魂儿带回来,他还能多一口气儿,活多久看老人家自己的造化。

    要是三个小时后,魂儿也消散了,就带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具体情况,还是得等看了棺材,证一证我的猜测,我才能确定。”

    苏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这位神汉的说法,与还被约束在江家的那个神癫说法差不多。

    但对方的言语,就让苏午觉得更可信一些。

    他侧目看了看黑脸老人,抬步走向前方江家老宅的大门,同时撂下一句话:“是厉诡作祟吗?”

    黑脸老人不觉得苏午所言有任何突兀,

    直接点了点头:“厉诡藏得很深哩。”

    苏午拿钥匙开了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