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后土投来的卫生球,秦淮呵呵笑了两声,也没反驳。

    二人说话的功夫,烛九阴站起来身来,慢悠悠走到项红缨身边,用粗糙的手掌从唐装袖子里抽出一个喜庆却不艳俗的红包,塞到她手中,指了指秦淮道:

    “女娃,要记得跟他早生贵子,永结同心呐”

    “谢谢,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说罢,这位凶威蜚声阎浮的烛九阴也不管其余十主,只是点点头,将想要起身的红缨按回座位,背着手就出了会场。

    “回神了,九哥他没别的意思,一点祝福而已。”

    将桌上茶具施施然收起的秦安打了个响指,将怔怔出神的秦淮唤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噢噢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尸居而龙见,渊默而雷声,神动而天随。”

    詹跃进扬了扬手里的纸杯,望着秦淮道:“你能在传承试炼之前,经受天理的洗涤,进一步开发自身的天赋,是好事。不过以你现在这种状态,很容易被外界影响,陷入不自觉的走神、发呆,往后一段时间可要多多注意,别因为内景的发散,耽误了正事。”

    “您也知道天理?”

    秦淮眉头微皱,觉得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“当然,夫至乐者,先应之以人事,顺之以天理。这天理,说白了就是天道,你用自然法则、三千大道之类的名词称呼它也可以,究其根底,都是阎浮的本质。”

    詹跃进抿了口纸杯。

    “詹老师的意思是,溢彩?”

    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

    赵剑中摇了摇头,手中拐杖轻轻一点,秦淮面前就出现了一篇内参。

    “溢彩是是一切发达的,在实的语境下才有意义的技巧,是在阎浮创造的物质条件下,更深刻,更精妙的强调和运用,超越100%的专精是溢彩,生灵从专精中领悟到的‘意’也是溢彩,行走对自身传承神通的研究精进更是溢彩”

    “就像你在达摩如是闻中见到的那样,溢彩跟思凡结合,就成了实】,是虚实中的实——大千阎浮最本真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赵剑中说得字字珠玑,秦淮听得也不费劲,可受限于当前位阶,他还是未能完全理解人主话语中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那思凡之力抹过的东西呢?那些思凡之力被剥落、侵蚀的实】,它们又将何去何从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重归于无,就像最开始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一身白大褂的苏灵摊了摊手。

    “那构成它们的溢彩呢?”

    “我的理解是,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,思凡是虚实中的虚,阎浮是虚实中的实,溢彩+虚=实,虚+实=虚,那溢彩的去向,不言而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