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不是个丫鬟么?怎么又成了皇后的娘家人?还嫁给了宁王?”夏静妃的脑子里就满是问号。

    容琴也表示不解地摇了摇头,她们这些困在宫里的人,除非有人帮着递信,否则很难知道宫外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之前她们在宁王府还埋了几个眼线,后来全被宁王用各种借口打发了,以至于如今宁王府里发生的事,她们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可看着秦兮若跟着慕成雪离开的背影,夏静妃的心情却变得莫名地好。

    她曾视宁王为心腹大患。

    毕竟他曾经的身份摆在那,又深得承佑帝的喜爱,觉得哪一天承佑帝立了宁王为太子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
    如今,她的儿子被立为了太子,马上就要娶朝中名望最高的文渊侯的孙女为妻,而慕成雪却讨了个丫鬟做老婆。

    从此之后,慕成雪同她儿子之间的差距就会变得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之前夏静妃还有些遗憾,她不能母凭子贵。

    可如今她却想明白了,等她的儿子登基做了皇上,那肯定是要尊她为太后的呀!

    到时候不管是李贵妃还是姜成妃都得给她磕头。

    每每想到这,夏静妃的心里就像喝了蜜糖水一样的喜滋滋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慈宁宫里,清秋道人正扶着郑太后的手,带着她在院子里走圈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开了春,可这春寒料峭,只有中午的时候太阳刚刚好,适合郑太后这样大病初愈的人出来走动走动。

    配合着清秋道人这两个月的医治,郑太后那有些歪斜的脸稍许恢复了正常,说话虽不似从前那么利索,但至少能让人听清她在说什么了。至于原来都快动不得的那半边身子,在熏蒸、针灸和服药的三重药效下,也能让她踉踉跄跄地出来走上几圈了。

    郑太后之前很难接受自己又要像小儿学步般从头来起。

    而且身为太后的她,其实并不一定非要自己走路,她可以让宫人们抬着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可清秋道人却执意要她双脚落地,并告诉她,如果她不用这两条腿走路,那这两条腿只会变得越来越细,细到完全撑不起她,到那个时候,她可就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郑太后一听这话就害怕了。

    于是每天都会在午后,咬着牙在院子里跟着清秋道人走上几圈,从一开始的三四步,到现在的三四圈,两个月的努力卓有成效。

    因此当有人来报宁王和宁王妃求见时,郑太后就很是高兴地宣了他们进来,而她则坐在了事先就准备好的罗汉椅上歇息。

    “元哥……身边的丫鬟……真的嫁给他了?”郑太后就有些吃力地问陪在她身边的清秋道人,“这事……是你……办的吧?”

    “回娘娘的话,小道只是善意地提醒了皇上几句话,是皇上自己参透了这其中的事,成全了他们。”清秋道人不敢居功,“说到底,还是他们两个自己有缘份,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