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落架的凤凰不如鸡,这便是了。

      从前赵嬷嬷见到她,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,哪敢这般无礼?

      “哼,狗奴才就是狗奴才,有朝一日等本小姐回到王府,看我咋收拾你!~”张桃桃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  赵婆婆听后,瞟了她一眼,径直离开了。

      小姐犯了那等滔天大罪,险些害死太子殿下,王爷和王妃又怎敢再让她踏入王府一步?

      张桃桃又在府门前跪了半个时辰,就在她快要放弃时,张铮晋的轿子忽然抬了过来。

      自打孙谦禄下台后,府城的大小事宜都落在他和一些地方官员身上,所以每天忙得焦头烂额。

      今日回来还算早的,往天都是后半夜才忙完回府。

      “父王父王,呜呜呜。”张桃桃踉踉跄跄地扑到轿子前,哭声震天,“女儿总算是见到您了,呜呜!~”

      张铮晋一看到她,眼底闪过一抹厌恶,脸上也挂满了嫌弃和疏远之色。

      “你来做什么?”张铮晋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  “父王,女儿有要事禀报!~”张桃桃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紧紧攥住王爷的衣摆,死活不肯松开。

      一旁的冯萧见了,眉头一皱,欲要上前阻止。

      张铮晋抬抬手,让冯萧退下,旋即冷冷地注视着张桃桃,“你有何要事,速速说来。”

      毕竟在王府养了这么多年,他们之间还是有些情分的。

      张桃桃擦了擦眼泪,哽咽道:“父王,那日女儿真的看见胎记了,您为何不信女儿的话啊?女儿可以拿性命保证,若姜甜甜脚心上没有胎记,女儿就天打雷劈,不得好......”

      “行了。”张铮晋眉头紧锁,打断她,“本王和你母亲又不瞎,用你三番五次的提醒么?”

      他跟王妃都亲眼确认了,而且不止一次,甜甜的脚心上压根没有胎记。

      桃桃却揪着此事不放,她又想耍什么花招?

      “父王。”张桃桃瞪大眼睛,一脸认真道:“有时候亲眼见到的,不一定是真的。那姜甜甜诡计多端,满肚子坏心眼儿,她若想掩藏一块胎记,很容易就能做到啊!~”

      “小姐,恕属下直言。”冯萧听到这里,忍不住插了句,“凭王爷的身份和地位,足以让姜甜甜过上锦衣玉食、富足无忧的生活。换做寻常孩子,若知道自己与王府有牵连,定会绞尽脑汁、不择手段跟王爷攀亲的。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这是百利无一害之事。”

      “照小姐所言,如若姜甜甜脚上真有胎记,那她为何不主动坦明身份,反而还要遮遮掩掩呢?”

      这世道,甭管穷苦百姓还是名门望族,其实过得都很艰难。

      小乡主出身农家,日子过得虽然不差,可跟王府相比,还是有很大差距的。

      如果知道自己与王爷有所瓜葛,她不可能装疯卖傻、只字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