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有些发苦,很难下咽。

      而且这种苦味跟汤药的味道不太一样,似乎苦中还带着一丝丝甜。

      郭老六见傅员外面露难色,以为这木耳水没什么效果,拿起一条空麻袋就要装木耳。

      “现在你们没话说了吧,愿赌服输,这木耳现在就归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  “你干啥,住手!”姜大满怒斥一声,上前推了郭老六一把,“光天化日,你还想明抢不成?”

      姜甜甜倒是没那么慌,而是静静地看着傅员外。

      药喝下去要有一个吸收的过程,哪能那么快?

      郭老六一脸不服,“咋的,你还想耍赖啊。大伙儿都可以作证,傅员外喝了木耳水没效果,这木耳就该归我们!~”

      “就算要给,也是给傅员外的,跟你有个屁关系?”姜大满皱紧眉头。

      围观路人见了,也都纷纷指责郭老六。

      “这个泼皮无赖,占便宜没够。”

      “就是个过街老鼠罢了,人见人骂。”

      “对呗,人家傅员外还没发话呢,他倒是表现上了,真恶心。”

      “......”

      郭老六压根就不在乎这些话,他扯着麻袋不松手,“你们搁这骗人,信不信我去衙门告你们?”

      “想去就去呗。”姜甜甜白了他一眼,“但你别忘了,如果傅爷爷喝了木耳水,身子变爽利了,你可是要吃粑粑的。”

      郭老六:“......”

     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难对付吗?

      正想狡辩几句时,傅员外忽然放下碗,长长舒了口气,“这木耳水果然有效啊,老夫只喝了一碗,就感觉全身轻松了不少,头也不晕了,手脚也不发抖了。”

      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,让他精神百倍,整个人都轻快了。

      尤其是郁积在胸口的那抹压抑之气,好似被这碗木耳水涤荡干净了一般,喘气儿都舒服了。

      “真的假的?”一名路人不太相信,半信半疑地看着傅员外,“真有那么神吗?”

      “傅员外,你不会是这小丫头请来的托吧?”

      “说什么呢,凭傅老员外的身份,怎么会纡尊降贵,给他们做托?”

      “倒也是哈,如果这木耳水真那么厉害,我倒是想买十斤回去泡水喝,就当是养生了!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