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宝权紧忙收手,好奇道:“甜甜,怎么了?”

      “宝权叔,你刚才不是说,只有新鲜猴脑才最值钱吗,它如果死了,就卖不上价啦。”

      眼下猴子只是断了一条腿,尚且还没死。

      如果一箭把它射杀了,到时血液凝固,猴脑冷却。

      身体变得硬邦邦的,客人看了肯定不会买账。

      就算有冤大头愿意掏钱,价格也是一落千丈的。

      黄宝权琢磨片刻,点点头,“甜甜说得有道理。姜大哥,咱倒不如先把这畜生关到柴房去,明日一早把它拉到县城叫卖,说不定就有人买呢!~”

      “行,就这么着,老大老二,明早你俩辛苦跑一趟,只要价钱合适,差不多就卖了吧。”姜万田吩咐道。

      “知道了爹。”

      “时辰不早了,大伙儿都去睡吧。”

      这回终于知道藏在宅子的‘恶鬼’是什么了,所以家人们都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  尤其是姜八满,抱着自己的行李卷,又兴冲冲地跑回到书房去睡了。

      棕猴被五花大绑丢尽柴房,房门上了把锁头。

      屋内四外没有缝隙,想跑都跑不了。

      主屋的大炕上,苗香莲轻轻拍打着奶团子。

      柔声问道:“乖宝,房顶的兽夹子,是不是你放的啊?”

      她声音很小,睡在一旁的老头子都听不到。

      姜甜甜听后,往老娘的怀里拱了拱,吸吸小鼻子,“是我偷偷放的!~”

      “那姜洪涛的脚......”

      “也是我夹的。”姜甜甜坦然承认。

      苗香莲吁了口气,抱紧闺女。

      她没问甜甜兽夹子是从哪来的,只是闺女保护家人的这份心,真真把她给感动到了。

      难怪闺女脚心出现红印儿时,老头子会急眼了。

      这么好的丫头,他们怎舍得往外推、送还给晋王府呢?

      “娘亲,明天我也想去县城。”姜甜甜小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