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四满憨笑一声,晃了晃脑袋,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
      妹妹虽然不爱表现,但从她给老爹包扎的伤口中,就能看出妹妹懂医术。

      浅滩这边有几个妇人正在衣服。

      她们都是住在附近的村民,平时很少到河对面去。

      所以桥断与不断,跟她们关系不大。

      姜甜甜转了转大眼睛,盯着草地上的一片植物,脆生生叫道:“大哥,四哥,你们看。”

      “妹妹,咋的了?”姜大满好奇。

      以为妹妹发现婆婆丁了,正要摸出刀去挖。

      姜甜甜却抿嘴一笑,“大哥,那是不是山韭菜呀?”

      “韭、韭菜?”

      姜大满微微一愣,他都多长时间没吃韭菜了。

      姜四满已经走到近处去看了。

      猫腰一瞧,这里果然长着一大片山韭菜。

      沿河而生的野韭菜碧绿清脆,水嫩嫩的,吃起来也不柴。

      而山坡上的野韭菜,稍稍干旱一些或老一点的,吃着口感就不好。

      “妹妹,你这眼睛太好使了吧,你要不说,我都没看见呢,哈哈。”

      姜大满喜笑颜开,随手薅了两根韭菜叶,放在嘴里嚼了嚼,“嗯,很嫩,包饺子吃正好。”

      姜四满爷激动坏了,“大哥,这样一算,咱家好像都一两年没吃到韭菜了!~”

      没办法,河湾村大旱三年。

      连庄稼都种不出来,青菜之类的就更别说了。

      “烙韭菜盒子吃也行。”姜大满舔了舔嘴唇。

      板车上还剩小半袋白面,烙一顿韭菜盒子足够用了。

      如果拌馅时再放几个鸡蛋,那就更完美了。

      韭菜鸡蛋馅大盒子,煎得表面酥黄,薄皮大馅,谁不爱吃呢。

      奶团子笑眼弯弯,已经拿出一把小刀,蹲在地上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