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皖卿对这一家的做法,已经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那位在屋内的妇人,被唤作阿卢,她已然听了许久,潸然落泪。

    苏皖卿甚至想到,她生孩子时,胎位不正,恐怕也与这家人有关系。

    阿卢听到苏皖卿的话,立马就扶着身子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脸色苍白,是手术后的疲惫,她看着自己的相公与家姐,竟没有一丝高兴之余。

    “我愿与王妃回府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虚弱,可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却无比坚定。

    听到这儿,苏皖卿笑了笑,示意林七去收拾东西,送人去摄政王府。

    家姐一听便不乐意。

    阿卢相公是家中唯一的男丁,娶了阿卢必然是要传宗接代,可怎能让阿卢就与苏皖卿这样走了。

    “不行!”家姐说完,便要同阿卢动起手来。

    她正在抓住阿卢的手,却被苏皖卿一把推开了。

    “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做主。”

    苏皖卿怒意的语气,让家姐与阿卢相公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而林七那边也派人迅速的收拾好东西,就提来了苏皖卿面前。

    孩子被重重厚衣裳包裹着,不让他受寒。

    苏皖卿还特意拿来一件裘衣,给阿卢披上。

    毕竟是刚生完孩子,本应不该如此大动干戈的。

    回到王府后,必然要好好调养。

    这一家人,却想着要让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人来伺候他们。

    若是晚年后,落下什么病根,那可是女子一生的痛。

    他们倒是从来不会在意这些。

    苏皖卿拨开人群,带着阿卢回府中。

    在离开前,苏皖卿还看了一眼阿卢的相公,他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这若放在苏皖卿那个时代,恐怕也是个软弱无能的妈宝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