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也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陛下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沈珈芙在屏风后被宫人伺候着换衣裳,祁渊就在屏风前的软榻边坐着。

    阿难刚巧还是醒着的,祁渊逗着他,说:“今日无事,就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珈芙和他说下午的雨声雷声那么大,阿难硬是醒都没醒一下。

    “是吗。”祁渊随口道,“看来阿难是随了珈芙,睡得和小猪一样。”

    沈珈芙在屏风后听着脸都热了,身边给她换衣裙的小宫女脸上也藏着笑,她没忍住出声辩驳:“陛下别胡说,我才不是那样。”

    祁渊逗阿难也逗不出什么反应来,最多也就伸伸小手胡乱抓一下,什么也抓不住。

    他又笑说:“像小猪也没什么不好,起码睡得好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说——”沈珈芙站出来,衣裙刚换好,立在祁渊眼前,面上薄红,眼中生出了点怒气。

    祁渊把阿难放稳在软榻上,伸手把她带到身边来,说着好话:“不说了不说了,是朕胡言的。”

    宫人们收拾好东西退下去,沈珈芙把阿难从软榻上抱起来。

    “方才朕抱他的时候觉得又重了些。”

    沈珈芙疑惑地看看阿难,道:“是吗?我怎么感觉不到。”

    自然是因为沈珈芙整日都要抱着阿难,她感觉不出阿难的变化,却欣喜从祁渊口中听到的这些话。

    “阿难要快些长大,长大了母妃教你读书。”

    也亏得沈珈芙没说出什么等阿难长大了就带他出去玩的话来。

    大雨过后的日暮时分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照进来,打在沈珈芙柔美的侧脸上。

    她伸着手指逗着阿难笑。

    大雨过后的几日也都是晴天,只不过下过雨后到底还是凉爽些,太阳看着都没那么毒辣了。

    阿难在主殿内待了几日后又去了侧殿,这回也安安生生的,没再像上次那般哭得叫人着急。

    用过晚膳,祁渊非要和沈珈芙一起沐浴洗漱,洗漱好便带着沈珈芙往荷花池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今日月圆,明月照得脚下的路都分外清晰,一路上沈珈芙都没怎么出声,被祁渊牵着手跟着他往荷花池走,说话的声音也小。

    “阿难应该不会哭吧?”

    都走到一半了,沈珈芙还在念着阿难,若是阿难再大几岁,说不准就能带他一起来游湖了。

    祁渊转头看她,不由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