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书也就是昨日祁渊来的时候她手里正翻看着的一本,简单的讲究针线绣法和绣花纹样的书册,也不怪祁渊之时随意翻了一页就合上了。

    现在虽然空闲,但再过两月便是万寿节,她该给出一件像样的生辰礼才是。

    一想着这个,沈珈芙就头疼。

    她倒是想绣东西,但每次都绣东西送给祁渊就会显得不大诚心。

    送什么东西好呢?

    沈珈芙恹恹地把书合上了,深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远处的石桥。

    在御花园又碰见人了,这次是容美人。

    自从那回翡翠的事情过后,沈珈芙看容美人都多了几分耐心,毕竟那时候容美人来得快,就安安静静等着她好转,之后默默又走了。

    “给玉婕妤娘娘请安。”容美人弯身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这亭子也不是沈珈芙一个人的,她叫人起来,过来坐。

    容美人小心过去坐下了,看了看沈珈芙的脸色,有些羡慕。

    沈珈芙年纪轻,自是如花儿一般美丽,面上看不出一点被这后宫人心算计的蹉跎模样。

    “娘娘可知道昨日有侍卫撞见了一件芷清宫的丑事?”容美人把这事当作乐子讲给沈珈芙听,声音却不自觉压低了许多。

    芷清宫?

    沈珈芙在脑子里回想一下,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那位病弱又闭门不出的颖妃娘娘。

    什么丑事?她怎么不知道?

    “昨日夜里,巡逻的侍卫在芷清宫外的小竹林抓到了一个宫女和侍卫私通,交给了慎刑司那边,今日才知那竟是颖妃娘娘的贴身宫婢红棉。”

    容美人讲的这番话叫沈珈芙不受控制地睁大了眼。

    当真还有这回事?

    也难怪她什么都不知道,昨夜里她还在被祁渊折腾着,今日更是睡了一上午,宫人们也没出宫门,自然不会有人将这消息说给她听。

    “那、颖妃娘娘那边是怎么处理的?”沈珈芙并不表露出过分好奇,只是皱着眉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红棉是一直跟在颖妃娘娘身边的宫人,红棉做出这等丑事,慎刑司自然不能放过。”

    容美人更加小声,说与沈珈芙听:“颖妃娘娘那边派人去了,应当是叫慎刑司处置了。”

    就这么处置了?跟了那么多年的宫人一点情面也不讲就叫慎刑司处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