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啊。

    “不过许美人总是在御花园走来走去,她不疲累,我看着也累了。”说罢就笑了笑,将一旁温热的清水拿来,喝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入夜,果然如沈珈芙所想,祁渊没过来,却也没去别人宫里,一晚上安安静静过去了,她也睡得还不错。

    第二日请安,沈珈芙早早去了凤仪殿。

    今日她不是话题的中心,一进门,她率先瞧见了惠妃,惠妃每次都来得早,她看了看,许美人还没来,于是上前给惠妃行礼,坐到了对面自己的座椅上。

    惠妃确实和气,她朝着沈珈芙点点头,对旁的妃嫔问的话也一一不胜其烦地回了。

    直到许美人进了殿。

    她面色如常,进门弯身给殿内的妃嫔请了安,皇后这时候也正好出来。

    待众人坐下,还没人率先提及许美人,她自己反倒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昨日嫔妾在御花园中晕倒,没看见玉婕妤,后来才知玉婕妤当时也在,还望玉婕妤宽恕嫔妾无礼之罪。”

    许美人说话声音柔柔弱弱的,可这话听着就是讨人厌,更别提她是对着沈珈芙说的了。

    沈珈芙面对更胜一筹的兰婕妤时都能应对一二,对许美人,更不会对付不了。

    她比许美人表现得还要更惊讶一些,轻轻拿着帕子掩住唇,明眸看向她,开了口:“原来你还不知?”

    知道什么?

    许美人一愣,直觉她接下来要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
    沈珈芙继续说:“昨日我在那山上瞧见底下有人晕倒了,你那身边的宫女倒是尽心尽责,着急给你喊人呢,我本欲下去看看你,可陛下不让我去。”

    “只叫人下去问了问,之后才知你是有了身孕,但我毕竟昨日才病了一场,也就没去凑这个热闹,没什么怪不怪罪的,你说是吗许美人。”

    沈珈芙一席话说得温声软意,但又无形中将许美人的脸面抓在地上狠踩一番,话说出去,殿中多了些看热闹的目光。

    许美人本就因为祁渊随意的态度弄得了个没脸,现在再被沈珈芙这么一提,更是气愤,几乎想撕了沈珈芙这张看着无辜的脸。

    皇后打了个圆场,说了两句:“好了,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许美人有孕自是好事,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养好身子,待会儿回去了本宫就叫人给你配个医女,也放心些。”

    皇后开了口,自是不会再有人说什么,许美人也只好收回目光应了一声,起身谢了恩。

    沈珈芙看着老实起来的许美人,左手不经意搭在右手的手腕上,轻轻抓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垂眸轻轻看了一眼细白的手腕上被抓挠出来的红痕,上面逐渐生出红色的小点。

    好在今日请安也没什么别的事情要说,不多时,皇后就叫人都散了。

    沈珈芙没多留,出了凤仪殿就往芙蓉苑走,好在这一路上也没人拦着她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