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音审视着整个密闭的房间,极力避开米玫可怕的尸体。

    屋内有一张床,床上有床单,她想将床单撕开,绞在一起,绑在窗户上,顺着窗子爬下去。

    可她不敢拿肚子里的宝宝冒险,犹豫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
    她又在房间里翻动,最后一无所获,除了米玫握在手里的那把小倒,所有抽屉柜子都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她不甘心,只好忍着恶心,掰开米玫的手,将那把小刀抽出,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将刀子藏在衣袖中,长度刚好,此时门被打开。

    那个不男不女的面具人,瘟神似的出现在门前。

    他默然无语观察着屋内的情形,看到米梅的尸体,一时倒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“没有互相残杀,你还把这个疯子给处理了,精彩。”他言不由衷地鼓掌。

    喉咙深里传来的声音,还是处理过的机械声,没有属于人的温度,冷血之极。

    裴音没回答,只是冷冷回望他,毫不畏惧。

    这份镇定,倒令面具人有点惊讶:“想不到,你不怕?那好,下一个就轮到你。”

    他大踏步向裴音走来。

    裴音后退一步,整个人贴在窗口: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若不说点什么,她怕是也会陷入米玫那种境况。

    微颤的语音暴露她心底的慌乱,到底还是有了情绪波澜起伏。

    面具人欣赏着她的恐惧,他个子不高,却如神一般俯视着脚下的贱民,面具后烟色眼睛里蕴满嘲讽。

    裴音紧抿双唇,强压向他求饶的冲动。

    这人一定残忍至极,若卑躬屈漆,恐怕结局也不会有所改变。

    好几条人命死在他面前,他应该不会留活口。

    如她所料,面具人不费吹灰之力,便抓住她的肩膀,向窗口挪去,看上去想把她从窗子扔出去。

    裴音拼命挣扎,她怀孕10个月,体重接近150斤,而面具人抓她却毫不费力。

    此时说什么一尸两命,她是孕妇等等,并不会打动面具人分毫。

    看他毫不犹豫就杀了布伦,不是易心软的人。

    裴音拼命想着,面具人的弱点是什么?如何能在极知时间攻下他的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