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音有些啼笑皆非,她嗔怪地瞪了纪君陶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。”纪君陶看出了她的不满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,两个人间的信任度上升了?

    至今纪君陶都不相信,肚子里的宝宝是他的。

    现在又开始怀疑苏婉茹,他还真是个多疑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我没什么可说的,不是当事人,不了解你们之间的关系。”裴音拒绝回答。

    凭什么这破事要她来判断?

    “我和她的关系并不复杂,那次车祸,是苏明哲把我推出汽车,我才活下来,他推我下去之前,把苏婉茹交付给我,她在国外近况不好,眼睛又瞎了一只,我想弥补。”

    纪君陶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如此说,苏婉茹不是她的白月光?

    裴音诧异地望着纪君陶,一时间心念百生。

    她旋即明白,这件事儿他再也没有可倾述的人了。

    到了现在,两人休戚相关,站在纪家这艘将要倾颓的船上,只有齐心协力,才能挽救家族企业于危难之中。

    “近期我发现苏婉茹在暗中做小动作。”

    纪君陶面色凝重:“我是有原则的,只要她不触及底线,一切都过得去,我承诺的事儿,都会做到,可是……她偏偏在底线之间来回蹦哒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纪爷爷的死,比如我父亲的车祸?”裴音探寻地问。

    纪君陶沉默了一会儿:“没有证据,不能确认是她所为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怀疑她,为什么还承认她的孩子?”

    “我想看看她能变出何种魔术,如何能在怀胎十月后,变出一个纪家血脉?”

    纪君陶冷冷地说:“可我没想到,她背后的人急了,等不了这么久,也没想到,他们准备得如此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我需要你帮我。”纪君陶凝视裴音,告诉她此事,他考虑良久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是我?”

    “在乎爷爷生死的人,只有你和我,你做事小心谨慎,眼光独到,也有想法。”

    裴音吸了口气,仿佛空气中晕染了花香,认识纪君陶多年,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正面的评价。

    她还真是……有点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