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音吓得一哆嗦,急忙加快脚步,向医院走去

    “你怕我?”纪君陶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他人高腿长,一把抓住裴音,像拎小鸡儿似的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,我要去看蒋薇,我们约好在这里见面。”

    裴音感觉现在的纪君陶,十分陌生,和离婚前文质彬彬的他,有些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摆脱我?”纪君陶咬牙切齿地说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纪君陶?”裴音有些胆怯:“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,

    我们两个互不相干了,现在只是为了爷爷,不到一周的时间,

    他就要过生日,生日之后,我们两个再无关系。”

    医院门口,人来人往,拉拉扯扯的,让裴音很不舒服

    “再无关系?”纪君陶磨着牙:“好,那你现在告诉我,

    你心里的男人到底是谁?让我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谁。”裴音懒得讨论这个奇怪的问题。

    纪君陶看到她东张西望,生怕别人目光扫过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?你是觉得和我这个前夫在一起,容易让人误会吗?

    记住,在外人面前,你还是给纪太太。”

    裴音哭笑不得,这人怎么了?

    平时深沉稳重,说话都是一个字,一个字往外蹦,今天喝多了吗?

    纪君陶的眼睛眯着,声音里有着寒意,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“你都有苏小姐了,她也在这所医院住院,背着她和我拉拉扯扯,多不好,会让她误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怕她误会,还是怕吕宋维误会?”

    “吕颂维?”

    什么鬼?

    稍后她才想起,是今天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发神经病,拍了一亿翡翠,要送给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