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球会结束,就快到了科举考试,盛家的两位哥儿趁着最后的时刻发奋读书,三个兰凑在一起给两个哥哥准备护膝,期望能帮忙抵御春寒。

    幸好这些年林噙霜宠溺孩子的劲有所收敛,墨兰又各种督促嫌弃长枫,让他奋发学习,才能让他此次科考变得有些底气。

    很快到了科举的时候,盛家一行人前去送考,等到了考院门口,长柏长枫刚进去,墨兰就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齐衡。

    他一改之前病重虚弱的模样,察觉到视线,蓦然转头发现是墨兰,清隽俊美的脸上刚要露出笑来,后又想到什么,转而冷下。

    墨兰瞧着他冷漠平淡的模样,点点头,目送齐衡进去。

    三天时间,盛家香烟阵阵,香火烧得比庙里都旺。

    王若弗更是佛道儒三家齐拜,指望能让漫天神佛保佑长柏高中。

    林噙霜打听到王若弗的行径后,也请了三家的画像狂拜,每日香雾缭绕。

    熏得盛纮几日都去了卫恕意那里,对王若弗和林噙霜的行径大感无奈。

    三日时间一晃而过,盛家人把虚弱的两个哥儿接回家,好好洗漱休息一番。

    心头的大事结束,众人想着等两人的名次出来,好能寻找亲事,剩下三个兰年岁相同,也都到了婚嫁的年龄,家里五个娃等着他们筹谋,几个大人愁得头都疼了。

    盛纮坐在林噙霜对面幽幽叹气:“长枫只要能考中,自然不愁婚事,倒是墨儿,恐怕要艰难些。”

    林噙霜被他的话说的心慌:“墨儿如何?咱们的墨儿样样都好,难道还担心嫁不出去?”

    “就是墨儿太好,这婚事才让人发愁啊。”盛纮饮了口茶,神色犹豫,话语带着点心虚,“我探查了许久,发现进京待考的举子里,有个姓文的书生,叫文炎敬,品貌可堪,文章写得也好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林噙霜一看他的神情,就觉得不对,笑得温柔询问:“纮郎说好,那自然是不错的,只是不知道这文炎敬家世如何啊?”

    盛纮见她没表现出抗拒,继续说道:“是个清白的耕读之家,家里虽然务农,不是大富大贵,但也不愁吃穿。将来有咱们家帮扶,定然不会让墨儿遭罪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林噙霜笑容淡了些,只回道:“纮郎,纵然此人不错,可他的家境会不会太低了些,咱们墨儿这般优秀,金尊玉贵,若是找了这样一个人家,岂不是亏待了她。”

    盛纮知道林噙霜必然不会对文炎敬满意,因此只是提出来试探一下。

    他长吁短叹:“我也知道这是让墨儿去吃苦,但是以墨儿的身份,高门大户的公子少爷定然看不上,若是嫁给纨绔子弟,也是委屈了她啊。”

    他也很为难的好不好?

    林噙霜美目含泪,期期艾艾:“都是我不好,害得墨儿投身到我名下,生生拖累了这个好孩子,我恨不得去死了让墨儿能有个好身份。”

    盛纮被哭得神魂颠倒,赶忙抱着安慰,将文炎敬抛之脑后:“什么叫拖累,你再好不过了,墨儿听了要难受的,你放心,我定然去寻一个好人家配咱们的墨儿,绝不让她遭罪。”

    林噙霜这才开怀。

    二人说着悄悄话,浓情蜜意。

    科举结束后,一连几日,墨兰都按照书上准备了药膳给两个哥哥送去,替二人宽解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