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晚站在客厅,踌躇不前,有点摸不准傅砚辞的性子,不知道她现在是直接离开,还是——

    “站在那干什么,等着我喂你?”傅砚辞一开口,依旧是能噎死人的程度。

    林书晚走进厨房,餐桌上放着一锅清淡的刺参鲍鱼粥,香煎东星斑,还有几道简易清爽的小菜。

    这些居然都是傅砚辞一个人做的。

    林书晚内心惊讶,好奇的扫了一眼对方,傅砚辞明明在盛粥,却察觉到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脸上表情很淡,“怎么,觉得我这个大少爷会做饭很稀奇?”

    林书晚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
    确实挺反差的。

    傅砚辞性格桀骜不驯,眼睛一向长在头顶,谁都不惯着。

    做饭照顾人这种事,的确不像他。

    傅砚辞把粥递给林书晚,自己也开始低头吃饭,语气平静的解释。

    “我爸妈工作忙,小的时候没有时间照顾我,但我又不想吃保姆做的饭,只能自己做。”

    傅司令在军队,任务繁重,傅夫人是外交官,经常出差,夫妻俩聚少离多,对唯一的儿子的陪伴更是少的可怜。

    几乎可以想象,少年的傅砚辞渴望温暖,可是父母只顾着大家,没时间管小家,他一个人站在灶台前,想要努力制作出家的味道。

    林书晚刚想出言安慰,傅砚辞满不在乎的开口,“这样也挺好的,他们俩忙着工作就没时间出轨,也没时间管我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..”

    也是,他们这个圈子,有外室的情况简直是太稀松平常了,哪个在外面不是养了五六七八房。

    私生子的身份也并不少见,暗地里争的你死我活,面上还要表演出一派兄友弟恭的样子。

    见得多了,已经从恶心变成了麻木。

    两人相安无事的吃了一顿早饭,白道湾远离繁华地带。

    林书晚以为傅砚辞会很有绅士风度的把她送过去,或者至少送到市中。

    但她想多了。

    傅砚辞压根就没有绅士风度这玩意。

    “我还有事要忙,你收拾好了就自便”

    交代完,傅砚辞拎着钥匙出门,留下一人一狗站在客厅对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