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小伙计迎出来,分别去给马匹准备精料和清水。

    这是一所用粗大原木建造的房子,客堂很宽敞,因为屋顶有几个地方露着天,摆了四五张八仙桌,长条凳横七竖八。

    里面已经坐一桌客人,三个行脚商打扮的汉子。

    四个人寻了一张空桌坐下,陈兵四处打量了一下,看到靠墙的柜台里站了一位膀大腰圆的女子,一脸的横肉,眼珠子老大。

    小伙计过来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:“客官爷,吃点什么?”

    天气炎热,李图已经满脸的汗水,闻听大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酒好菜尽管上来,热死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伙计早把一坛子酒搬过来,给四个人都倒了一碗酒。

    陈兵低头看着眼前的酒碗,发了昏黄的酒液,很是浑浊。

    端起来喝了一口,噗的一下吐在地上。

    这他么分明是加了别的东西在里面,异味这么重,黑店啊。

    扭头发现,那个膀大腰圆的老板娘,在柜台后面,正瞪着两个大眼珠子盯自己。

    陈兵大脑中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三个字:孙二娘。

    用药酒麻翻了人,然后抬到后厨剥洗干净,做成人肉包子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大热天的就打了个冷战,怎会在这里遇到母夜叉?

    李图却不管这些,天气炎热,早就捧了酒碗,咕咚咕咚一气灌进肚子里。

    李花羽和跟班女子则不饮酒,只挑了一个馒头,慢慢咬着。

    老板娘这时从柜里转出来,走到他们桌前。

    “这位爷,是本店的酒不好喝吗?”

    几人都去看陈兵。

    陈兵点头:“不好喝,太难喝了!”

    “吆,你也不打听打听,俺这酒出了名的透瓶香,十里醉,方圆百里没人敢说俺的酒难喝的,怎么,到您这里就难喝了?”

    陈兵见她一脸凶恶,哪里会惯着,一拍桌子:“我呸,你这酒下了药,傻子都能尝出来,黑店啊!”

    听他如此说话,众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李图赶忙摸着肚子,惶急地用力往下压,想把喝下去的酒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