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定了定心神,很是平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关世杰,要是我妈她真的想要认我这个儿子,你就让她亲自来找我,你没有权利代替她来说这些话,都二十多年了,她要真的想要认我这个儿子,何苦于到了现在还不现身?”

    “你这小子还叫我的全名,你是一点也不知道尊重长辈啊,你就别跟你妈一般见识了,怎么说她也是你妈,她是对不起你,但是你总得给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?”

    “听话,跟舅舅回去吧,关家会给你举办一个仪式,从此以后你就是关家的人了,陈家的事情很复杂,你现在的这个身份不能用下去了,改成关道吧,这样没人敢动你,我们对紫荆山也有个交代。”关世杰说着就抓住了陈道的肩膀。

    他的口气是一种毋庸置疑的音调,就好像是一切他都已经决定好了,这是命令了,根本就不是在跟你商量了,所以你必须答应,你没有反驳跟思考的资格。

    陈道很是厌烦,直接拍掉了他的手:“我当是怎么回事呢,这就要让我改姓了?先别说我应该跟父亲姓还是跟母亲姓,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唐突吗,我可还没有认祖归宗呢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我也没说不给她机会,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,想要认我这个儿子可以,但是她得出现在我的面前来,而不是你,我是不可能现在跟你回关家的。”

    关世杰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在他的字典里,还没有拒绝两个字,只要是他提出的问题,就不可能有人拒绝他,况且一个神境高手,这样去说话了,对方还不同意,这在他看来就是一中侮辱。

    “小子,看来你是真的不听劝啊,比你那个死了的爹还要顽固,二十多年前,你那个爹早就知道自己配不上关家的女人,但是他还是为了利益带走了你的母亲,最后连累了你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你的母亲可以嫁在紫荆山,结婚生子拥有自己门当户对的婚姻,快乐的生活下去,但是这一切都被你的父亲给毁了。”

    “之后你的母亲就被你姥爷关了起来,二十多年了,一直都没有出过关家,成为了紫荆山的笑柄,那些家伙茶余饭后的笑料,你知道你的母亲都承担了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现在连你也不心疼她,你觉得这二十多年只有你一个人吃苦受罪,受到了煎熬吗,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还真是不懂事。”关世杰说着就爆发出了自己的神境气势,压的陈道有些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们关家的手段吗,一旦有人质疑你们,话或者不答应你们的条件,你们就会以大欺小,爆发出你们的能量?”

    “你说我只为自己着想,真是可笑,这二十多年来我是个孤儿,我只有我自己,我不自私一点,不只为自己着想,我问你我还能为谁着想,你说话真的就跟放屁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你是我舅舅,但我要说你离了关家屁都不是,你要是从小跟我一样是个孤儿,我敢打赌你根本不可能有你现在的成就,或许你早就饿死在了捡垃圾吃的路上。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给你的勇气让你可以这样来教育我,又是谁给你的资格?”陈道怒吼着。

    但他最后的话显然是惹怒了关世杰,他无法容忍一个年轻人对自己这么放肆尤其是自己的外甥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还真有性格啊,可是你无法改变自己的出身,你的身上就是流着关家的血,所以你就是关家的种,这是你无法改变的现实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身为你的舅舅,那就是你的长辈,你这么跟长辈说话,这在关家是要受到惩罚的,虽然你现在不在关家,还没有认祖归宗,但是我不介意提前教教你规矩。”

    关世杰说着就一步步走向了陈道,在他看来,男孩子就是这样,不听话就是要教训,棍棒底下出孝子。

    随着关世杰一步步走近陈道,陈道只感觉空气似乎都凝聚了,道境之下最无敌的神境,早已经能通过自身的强大去影响环境了。

    看着陈道有点涨红的面颊,关世杰笑笑:“小子,半步神境跟神境的差距还是很大的,你现在应该已经体会到了,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,向我道歉,你刚才太放肆了,这么对长辈说话可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念在你这二十多年心怀怨恨,我可以给你一个改正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看着关世杰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,陈道嗤笑起来,前仰后合的,让关世杰的眉头更紧了,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陈道在嘲讽他。

    “看来关家还真是不适合我啊,你们这些高高在上惺惺作态的家伙,一直以来都是我最看不起的人,你越是这样,越是让我对关家失望,你应该是不在乎我到底能不能回到关家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