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,后日就大办宴席,让京都城的好人家都知道,我们明珠出息了!”

      温氏以为会得到薛有道的赞许,可却见薛有道一听,脸色就一沉。

      “胡闹!”

      薛有道直接将官帽扔在了桌子上,重重拍了桌子,这态度直接吓了温氏一跳。

      温氏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,一脸委屈,看向了两个儿子,“我这是怎么了?你父亲要这般待我!”

      原以为薛严还有薛玉朗,会为她做主。

      可结果,薛严脸色凝重,看着她开口说道,“母亲,这件事你做得太过了,这宴席,万万不能办。”

      而薛玉朗也一脸疲惫的说道,“母亲,就算薛凝不讨喜,可在这个节骨眼,为明珠办宴席,恐怕也太让人寒心了。

      这宴席一办,整个京都城的人,都会戳碎我们薛家的脊梁骨,这件事是你考虑不周了。”

      温氏心里咯噔一下,“我......只是一场宴席,又有何考虑不周?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  薛有道冷着脸,一言不发,而薛严则是半晌开口,“母亲,薛凝没有回家吗?你刚刚......没看见她?她没有说吗?”

      温氏心中一紧,“可是凝凝,出了事?”

      薛昭飞却直接不屑打断,“薛凝能有什么事?她好端端的回来了,比堂姐回来的还早!兄长,你可莫要吓唬母亲了!也别被薛凝骗了!”

      薛昭飞笃定,薛凝能有什么事啊......

      可下一刻,薛严的话,直接让温氏还有薛昭飞,整个人顿住。

      薛严眉心紧蹙,眸底染着若有若无的担忧,“薛凝她......今日面圣,立下军令状,三日后即刻出发漠北,为边关百姓将士,酿制耐寒的药酒。”

      薛玉朗五指攥拳,声音有些发涩,“薛凝她......要走了,去漠北了......此去危险,不晓得何时能回来......”

      温氏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,碎裂的声音刺耳,却不及她忽然拔高的音调。

      “什么!你们胡说!薛凝怎么可能去漠北!她不会磕头求饶吗?她一个弱女子,去漠北酿什么酒!就算是酿酒司真的要出人,也轮不上薛凝啊!”

      温氏这会儿倒是眼眶发红了,想起薛凝是她的亲生女儿了,薛明珠当伴读的喜悦,瞬间消散了。

      薛昭飞也难以置信,“薛凝要去漠北?你们是说......薛凝领旨了!三日后就要离京了!”

      三个人的沉默,让温氏跟薛昭飞,就算不想相信,也只能相信。

      薛昭飞喃喃自语,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可她刚刚为何不说?不与我说,也不与母亲说,她连哭都不会了吗?”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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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酒馆内灯火昏暗。